徐枝枝叹了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披了一件斗篷便张灯出门去了。
这个时候的王府都已沉睡安详。她踏着碎草枝闲庭信步,走着走着便到了赴云亭门口。
此时的赴云亭只有两个小厮在门口瞌睡,内屋也没有灯光烛火。
她轻手轻脚地绕过小厮,从侧面走进李萧寒的书房。进去之后半掩着门,生怕出点声音把门口的小厮吵醒。
她把房间里书案上的油灯点燃,找了两本书遮了遮。遮好之后又觉得多此一举,就这么一点小小的光芒,连房间都无法全部映亮。
接了微弱的火光,徐枝枝开始打量这间书房。李萧寒的书很多,整齐放在书架上,有他小时候读的字文,还有他长大后读的经书和兵书。
字文她勉强能看,经文和兵书就完全看不懂了。
书架背后有一块巨大的屏风。说它大完全不夸张,几乎可以把后面的整面墙遮住。堪堪拉直来看,甚至已经是一读薄墙。
她绕到屏风背后,看到了一只不高不矮的柜子,上面供着一块牌子。牌子上的字她看不太清,但心里也大概有了结论。
李萧寒嫡母是王皇后,但生母却是远邦的平常家女子。她的姓名徐枝枝没什么印象,但也能猜出她身世不算好。不然李萧寒也不至于走上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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