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姐姐。是树枝的枝吗?”小姑娘伸出食指,在澡盆的水面上写下一个枝字。笔画变成涟漪,在水面荡开。

        徐枝枝看着她的动作,随口问了一句:“你会写字吗?上过学吗?”

        訾嫣木讷地摇了摇头,“訾嫣读过三字经千字文,字不会写多少,也没有上过学,爹说男孩子才可以上学。”

        孩子的情绪很明显地低落下去,声音也变得有些沮丧。

        “你很想上学吗?”想上学还不简单么,等她进了太学成为少傅、太傅之后自然就可以让女孩子也接受教育。

        像孟真那样。但是她忽然想起小太学的那些学生,确实不见女孩子读书的。虽然知道这是时代的弊端,但她还是忍不住惋惜。

        看着小姑娘听到自己的问题变得更加沉默,想回答却又不敢回答的模样,她的心又揪起来。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总是保持沉默,不喜欢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就算是律法,也不能阻止一个人行使最基本的权利。

        她帮着訾嫣擦干刚洗干净的头发,走到她面前又问了一次:“如果女子也可以上学,你想去念书吗?”

        她看着小姑娘目光盈盈,思考了一会儿才犹豫地微微点头。徐枝枝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脸,“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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