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枝枝又气又笑:“我是什么人?我如何配不上他?你又是什么东西?欺软怕硬,若今日我要和你打架,你敢应声吗?”

        徐枝枝知道自己说这些活确有些流氓不讲道理。

        但真要论身份尊卑,冯白与自己不也是乡野丫头、民间孤女,怎么渡了一层金就觉得自己真的是冯府的嫡女呢?

        她突然觉得这门亲事方芃皓拒绝得很好,眼前这个人实非兄长良配。

        冯白与被徐枝枝怼得满脸通红,气血上来,伸手抓向了徐枝枝的右脸。

        忘玉在一旁惊叫出声,伸手却没有拦住。

        很快,指甲划过的皮肤就渗出血来。徐枝枝有些懵,只觉得脸上辣辣的,伸手一摸,有些不太明显的血迹。虽然轻伤不至于出什么大事,但徐枝枝还是趁着商队停车休整的时候把冯白与赶下了车。

        在她的车驾还敢这么放肆,简直不可理喻。

        等冯白与下了车,她才开始着急:“忘玉,我是不是破相了?伤口明显吗?灯会上会不会被人看出受伤了?”

        忘王一边安慰她,一边帮她擦了擦伤口的血迹:“不碍事的,到时候忘玉给姑娘贴一些花就看不到了。”她想了想又说:“姑娘不是要舞扇吗?届时大家都看着扇子,不会注意到这些细微处的。”

        可徐枝枝还是心疼,要是真的破相,就白瞎这张漂亮脸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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