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枝枝顾不上穿披风,提着裙子就往冯府去,一路脚步不停,风刮在手上伤口的地方却也不觉得疼。
此时冯府内外就已经挂上白布,侍女小厮都半弓着腰不抬头。徐枝枝进门的时候,正撞上几个收拾了东西想要离开的小厮。
看到徐枝枝他们也不惧,什么话都不说,抱着怀里的细软就要离开。甚至有一个小厮,眼睛也不看她,撞了她一下。
徐枝枝被磕在木门上,才忽然感觉到气氛冷冽。
她没有在门口过多停留,待几个小厮出门之后,就直接往客堂去。
客堂正中摆着香蜡,四柱挂着挽联,冯白与和冯夫人头戴白麻布,哭成泪人。这么看来,应该是凌晨的时候走的。
徐枝枝不敢多说什么,这种时候,说什么对于遗孀来讲都是伤害。她接过侍女递过来的香,跪拜之后敬给亡者。
冯白与看徐枝枝的表情嫌弃又痛苦,却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客堂中除了侍女来回以及香案上燃烛的声音,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徐枝枝站在门边,寒风从门口灌进来,吹得徐枝枝有些站不住。
忘玉在一旁看着,有些心疼,却也不敢妄动。
徐枝枝被吹得头晕眼花才终于开口,“老爷可有留下什么遗言?”
这一句出口,冯白与便哭得更加大声了。虽然不是亲生女儿,却也受着养育之恩,她这副样子让徐枝枝有些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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