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这一双眼睛，她又自觉不是这人的对手，便移开视线，“书院的事王爷还是问兄长吧，枝枝一介女流教不了什么，不过您若上我的课，跟院里那群孩子一个规矩。”
“自然是听夫人的话。”
“别……”徐枝枝听着这两个字心里就瘆得慌，“您和我都清楚，那晚我们根本不存在夫妻之实，也清楚王爷当时是玩心重突发奇想，并非真的想成亲……”
“夫人这是怨本王未行夫妻之实？”
徐枝枝真是要气**，这人怎么魔鬼一般不听人话，拐着弯羞辱她，索性不回，直接站起来离开了茶厅。
从茶厅出来她才意识到什么叫说话的艺术，李萧寒表面一副既然是兄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模样，话里话外却没有一句真的表达了来意。
他藏得太深了。
或者说，他变了很多。他比自己想象中更加纨绔，如果从两年前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是在演戏，那么两年之中，不知道谋划了多少事情。如果说他本性如此，那这本，就不再是她看过的那一本了……
那她拯救方芃皓的计划，还需要继续吗？徐枝枝回头望向茶厅，忘玉正端着茶盘走过去，远远地看不清也听不明。
方芃皓和李萧寒一直谈到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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