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瀛州歪头,眼里有些困惑:“粥不吃了?”
谢遇松开衣领纽扣,哑声说:“跟你煮的海鲜粥比起来,我更想吃你。”
这番直白、放肆的话从这个矜贵优雅的权贵口中说出,是那么理所当然。
陆瀛州心想,好羞耻啊……
不过他还挺喜欢的。
谢遇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跟陆瀛州做过了。
一年,还是一年半?
他颇为郁闷,感觉自己屁股可能都结网了。
所以事前准备非常有必要。
花了半个小时,谢遇才从浴室出来,披上外衣——他特意挑的黑色睡袍,真丝垂感,一扯就掉。
“陆瀛州。”谢遇见房间空无一人,有些气恼地唤对方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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