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天看片加回忆,陆瀛州觉得自己的经验值应该攒够了。
最起码,应该不至于弄疼谢遇。
“只要你想的话,随时都可以。”他补充了一句。
谢遇差点以为自己听错。
这种话竟然是从陆瀛州嘴里说出来的?
谢遇看着他,复杂神色变得愈发难以捉摸。
以前对方在这种事上总是能逃就逃,谢遇很少获得过乐趣,大部分时候只有强迫、征服的快.感。不过颅内高.潮已经让他非常满足。陆瀛州比他更惨……直男估计从没觉得舒服过吧,否则不至于这么抗拒。
这段貌合神离的婚姻,就连性.生活也是一滩烂泥。
谢遇并没有抱太大期待,低声说:“那你先去洗澡。”
陆瀛州:“我洗过了。”
要不是为等谢遇回来,陆瀛州早就睡了。他傍晚跑步回来后就洗了澡,吹了头发,蓬松的黑发软软地贴在额头上,露出一双黑葡萄似水雾弥漫的眼睛,亮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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