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开口而道:“不必忌讳,孤只想听你是怎么认为。”
“苻生,生性残暴,继承帝位,不顾朝政,寻欢作乐,无恶不作,罪该万死。”
简单的几句话,也就概括了江北自己对苻生的看法,其余的,确实不必多言。
“罪该万死?史书如何记载?”
苻坚继续追问着江北,苻生此时,人已死,不知道传到后世去的史书上,到底是怎么记载的。
江北还真是有点被问住了,史书中的记载,偶尔会有些出入,眼睛看向那琥珀色的双眼。
“史料记载,是前辈命使臣绞杀苻生,莫非有所出入?”
按照书中的记载,江北没有多做掩饰,直接就说出。
“并无,他确实罪该万死,自他从政以来,朝中上下,无人不畏惧苻生,将他人生命,视为蝼蚁,且他本性残暴,能用刀往自己身上捅的家伙,又怎能奢求他能体察民心。”
苻坚对他杀了苻生的事情,也没有任何的隐瞒,更是大方承认,说到这里,看着苻坚修长又结茧子的手。
抚摸着他摆放在地上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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