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摇头,“想过,布局没有。”
我又不是真的全知全能,哪能想到这么快就被查出失踪那两个月的事情,倒也是奇怪,纪纲之流,能如此快速查到张扬头上去?
张扬作为张定边的后人,竟然如此无能么。
于彦良心头一沉,望着两畔恭送的宫禁门墙,叹道:“怕是有去无回了。”
于彦良不蠢。
他已经想到,黄昏若是想脱身,有个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做法:把所有事情都栽赃嫁祸给他。
黄昏岂会不知,笑道:“我不是那种人。”
于彦良不语。
生死面前,谁知道谁是什么样的人。
忽然问道:“你就不怕我全部和盘托出?”
黄昏摇头,“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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