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面色凝重。
大兄实在太反常。
徐辉祖端起茶杯,以茶盏轻轻荡着水面的茶面,啜了一口,深呼吸一口气,很是惬爽,放下茶杯,这才轻声道:“黄昏此时应该在乾清宫了。”
又补充道:“应该是许吟护送黄昏去的大内,此刻许吟应该在正阳门外。”
徐妙锦不语。
她不明白大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徐辉祖笑道:“不解?”
徐妙锦点头。
徐辉祖始终面带微笑,“咱们徐家啊,恩荫爹他老人家的功劳,但太祖实则一直提防着他,也是怕朱允炆登基之后,压不住爹他老人家。你可知爹死后,民间盛传爹镇守北平时生背疽而死,太祖曾在爹生病之时送去烧鹅和美酒之事?”
传言背疽吃烧鹅,会死人。
徐妙锦想当然的道:“都是民间讹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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