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也是愣了下,说黄昏只提出想要一块地而已,朕就答应了他,哪说过将钟山全给他。
好家伙,顾佐当场就发作起来,参黄昏一个篡改圣旨的大罪。
朱棣又愣了好一阵。
暗想着这样一来,不治黄昏的罪有点说不过去啊,可这事确实是自己的疏忽,没注意到黄昏这货挖了个坑给自己。
转念一想,黄昏是为妻子办事。
因为胡观一案,妻子近来精神状态一直不好,不若就趁这个机会,让黄昏早点搞出那什么沐浴露润肤水,让妻子高兴高兴。
于是改口说,朕记起来了,确实是将钟山赐给了黄昏,顾卿还是尽早回去,知会户部那边,早些和黄昏办了手续罢。
顾佐还要据理力争。
朱棣一个头两个大,可这事又不能数落顾佐,虽然只是个小县令,但颇有刚正名声,且这事是自己着了黄昏的套路,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索性说顾卿还是早些去处理完积务,最近都察院那边有个空缺,朕考查良久,觉得顾卿可胜任,待过几日,朕便着令吏部发文书。
顾佐好歹也是读书人,哪能看不出来。
朱棣这是用官来封自己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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