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宋金玉与黄子连本不想降,但是看到身前骑兵降了,身后骑兵不断的落马,也只能降了。

        身前身后全都在降,他们又怎能不降?

        只不过他们身后的骑兵可不是降了,而是留在后面的骑兵是最早接触尸兵的,精神受侵染最重,受不住便落了马,与李秀宁是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事实上,随着更多的人降了,那劫云在马凡发呆时,已经主动离开了马凡的身边,重回到了李秀宁的身上。

        那些后续的降兵根本就是从众,与天命丝毫关系都没有。

        当然,这等的场景自然是没人深究的。

        李秀宁是开心以往的惯例归来,罗公远则是对刚才的一切摸不着头脑:“马道友,这是?”

        特别是近了身的劫云,怎么自己又跑掉了?

        还可以这样做的吗?

        如果自己有这本事,还怕什么业力因果?这天下之大,还不任由自己浪。

        道门的修士多有一个“浪”作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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