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可以按着眼下的节奏攻城略地。”王修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已经有了些许醉意的四皇子,选择了直言不讳,“不止你我,天下明眼人都知道,大晋没有一支武装抵挡得住此子麾下的傀儡大军。”
闻言,魏起露出不屑笑容,“这是自然,不然那帮墙头草一般的地方大员也不至于一接到文书就巴巴地派着使者往花田赶路。听校事司的情报,北魁和南陆川也有人持书赴会呢!”
堂堂千年王朝转眼日落西山,很显然这种落差让这位四皇子如鲠在喉,一时间难以接受。
“听说他在被陛下削了王位之后便怀恨在心,闭门修炼了一门极擅于操控人心的功法。想来花田、川南两府万民臣服便有这门术法九成功劳。”王习之听出四皇子语气中的不忿,也捡了几句道听途说的消息帮他凑趣。
“正儿八经地战场交锋,他一个不能修行的小子能抗住我两拳没被打出人中黄便算他夹得紧!”他见气氛有些沉闷,便开了个低俗的玩笑调节一二。
“呵!如果宫里的人都抱着你们这种心态,我大晋被云迟那小子取代恐怕只在须臾之间。”一道冷哼自房外响起,随后一个中年男子低沉的声音冷冷道。
有推门声起,一道玄袍身影飘荡了进来,在一处空席上落座。
“谁人如此大胆!敢来扰本殿下的雅兴?”早已带着醉意的魏起连杯带酒朝着那人掷去。
“悠行殿下,那是卓王言庆殿下啊!”王习之赶忙阻止已经开始失态的魏起。
一道剑气挥墨般划过,将玉制酒盏斩做两半的同时,那泼酒水也尽数被挡了回去浇了魏起满头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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