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面面相觑,交头接耳间嘈杂四起。

        只不过碍于云理的身份和实力,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开口质疑,连那几位有事没事都要杠几句的谏官也通通噤声。

        “云老宫主,这只怕有些不妥当吧?”最终还是右丞相王由在无数殷切期盼的目光中硬着头皮开口。

        临江府王家原本态度有些摇摆不定,不过在司马家和云迟同时将战线往临江府推进的时候,王家就彻底成了坚定的保皇党。王家深刻地认识到,自己只有和皇家联手,才能守住祖上传下来的基业。

        “不过是去探探军情,有何不妥?”云理倒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反问道。

        自然不妥在您应该避嫌啊……朝中官员纷纷在心底嘀咕,犯上作乱的终究是他的养子,况且最初还打着永昌王的名头。

        “自去年冬天动乱至今,诸公可曾真正了解过对手的底细?”云迟哂笑,不自觉地语带讽刺,“半年丢了大半国土,朝中居然连一份像样的情报都找不出来,输得倒也不冤枉。”

        晋桓帝闻言,脸色更冷难看两分,视线不经意地扫过殿中的群臣,从鼻腔逼出一道冷哼声。

        当即便有两道身影从左右抢出,伏跪在地,“陛下,校事司办事不力甘愿领罪受罚。”

        二人一文一武,皆是身着云纹锦衣,正是奉天校事司衙门的两位一把手,校事司都指挥使和御前带刀将军。

        “整个东南的校事司情报体系顷刻被毁,你们自然是有罪!”晋桓帝骂道,“只不过朕念在当今乃多事之秋,尔等又俱是有功老臣,这才留你们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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