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看其余人的反应,云迟说完便扯着怔怔瞧着自己的师姐回到房内。

        “师父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师姐弟二人坐了一会儿,云挽雪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辩解。

        见云迟沉默不语,她双眼微微一眯,生气道:“师父被人诬陷,晚来为何没有一点反应?你……早就知道?”

        “我和师姐一样,自然不信对方的一面之词。”云迟苦笑摇头,“眼下我们除了圣旨上的只言片语外什么有用的信息都不知道,还是先等校事司那边把详细卷宗送过来,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再做定夺吧。”

        他知道一向敬重义父的师姐肯定接受不了心中仙风道骨的形象其实是个老阴比这种剧烈转变,所以并不太想亲口说出真相。

        况且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种可以称得上根本无迹可寻的案件会被校事司抓到把柄

        ——如果义父是通过天阳珏去影响、教唆花田府那些四下劫掠人口图谋血祭的人的话,怎么可能留下线索?

        晌午。

        原本返回了东府校事司衙门的巡检事孙符再次前来,并带来了奉天校事司总部誊抄的卷宗记录。

        云迟面无表情地送走对方,与师姐一同翻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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