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人证俱在,陛下为何不宣召我前去旁听审讯?”
云迟模拟了正常情况下自己应该做出的对应,并仿佛发自真心般提出质疑。
由于他曾经在天阳珏的内部空间误打误撞发现一些端倪,而且怀疑过自家义父可能是花田府人口失踪的幕后黑手,所以他一看完圣旨就知道是东窗事发。
虽然在情形上并不合适,但他的脑补终于应验了一回。
“此事绝无可能!一定是有奸人诬陷我师父。”
云挽雪也飞快看完圣旨的内容,当即压抑不住怒气下意识反驳起来。
伸手制止住似是还要争辩的师姐,云迟依旧盯着为首的魏润,耐心等待对方的答复。
“这件事,别说两位一时接受不了,陛下他同样受了不小打击。不过云贤侄你二人作为当事方,理应有知情权。
“陛下已经吩咐下来,等校事司将此案的资料文档整理完毕,会给贤侄抄送一份简章。撤藩干系重大,何况老宫主声望不比常人,朝廷自会给天下一个清楚的交代。”
说完,衡王魏润掸了掸衣袖,带着皇家禁卫径直离去。
等前来传旨的亲王走远,一直恭立一旁的明理司红衣大太监慢慢走上前,向云迟行了一礼,柔声道:“云宫主还请放宽心态。所谓世事无常,谁能想到背后竟有此般横生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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