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团暗红的血肉看起来十分强壮有力,云迟有种能听到如雷鼓动的错觉。
他知道李心安肯定也默默地看着自己意识中正发生的这一幕,于是以意念道:“这东西李姐姐可有印象?”
脑海中果然传来对方的回话:“以往内视之时,这团残留的污染似被一团迷雾遮掩着,我并不知道原来里边藏着这么让人反胃的东西。”
云迟以强大无匹的精神力压下心中那股不适感,绕着那团算得上生化试验残次品的东西仔细打量起来。
“如果我判断不错,你好不容易养好的精力大部分都入了这玩意儿的肚中。”
看起来应该是实体,恐怕要靠外科手术才能一劳永逸。云迟一边和李心安商讨,一边在心中感叹。
遗憾的是他并不是颅内科的专家,而且剃光李心安这等人间绝色的秀发,并在其脑壳上开一条大疤是在显得很煞风景。
才不是因为云迟怀疑一旦自己建议李心安做开颅手术,多半会和华佗一个下场。
“以精力为滋养,或许这就是我心中恶念的聚集体。”李心安沉吟片刻,给出了一个非常符合世界观的解释,“看来只有如巧同姐所言,慢慢花时间将其磨灭。”
云迟蹲下身子试探性地扯了扯那些扎根在意识空间中的细小血肉管道,发现它们似乎正在不断往外扩散,侵蚀着周围的神经。
恐怕任其发展下去,李心安的本我意识将被囚禁在大脑之内,成为一个光杆司令,再也无法联络四肢百骸。
换句话说就是,她的身体会被这团诡异的血肉从内而外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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