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也不隐瞒,将云理、魏贺二人领他去后山的事明明白白说了。

        “师姐可能想不到,言庆世伯是个御形境巅峰的超凡者!”他像是透露小秘密一样贴到云挽雪那边八卦道。

        见她面色如常,云迟不解起来:“师姐你竟知道?”

        轻轻端起面前茶水抿了一口,云挽雪失笑道:“我见你在翻阅《银瓶梅》?觉得写的如何?”

        云迟不知道为什么师姐突然转移话题,但还是回答道:“虽然有些好为人师掉书袋,但也算引人入胜。不过我觉得那东门贺有些太张扬了,不甚合我心意。”

        “那晚来以为东门贺在北境望南关一战如何?”

        “一剑滚龙壁,破尽九千甲。世间皆过客,仗剑不为侠。”云迟念起书中一句东门贺的诗作,心中钦佩。

        “虽然知道都是虚构的情节,读起来依旧动人心弦、血脉喷张。”

        云挽雪放下茶盏,轻笑道:“谁知道呢。我听大师兄说,《银瓶梅》是卓王写的自传。”

        啊?我读书少,师姐你可别唬我。云迟有些接受不了这个说法,但一想起魏贺那一头惹眼银发,心中又信了两分。

        “那……他真的扶墙而出过啊?”

        “想什么呢你!”云挽雪作势欲打,吓得小师弟赶忙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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