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一手持卷参阅,另一手随意摩挲着天阴珏之时,一道娇小身影在书房门口轻敲门框,确认里边的人听到后才向右推开门扉走了进来。
“公子,方才有山下的传令兵过来送信。”绿安低垂着脑袋将手中的信封捧到云迟面前。
“你干什么这个样子?”云迟将视线从笔记转移到恭恭敬敬的小丫头身上,“搞得我还挺不习惯。信?谁写的?”
“传令旗官说过来送信的是一个花田族男人。”
花田族……果萝的信?云迟眼前一亮,来了精神。
他将义父的笔记一把丢在几案上,然后接过绿安手上那个有些鼓起来的信封。
绿安退到一旁坐下,回答起云迟的第一个问题:“青宁姐跟我说,公子已经是及冠束发的大人,必须要规规矩矩地侍候,再不可像以往那样随意。”
“听她胡说。你瞧瞧她自己,哪里像个规矩模样。”
正一脸娇憨挺着胸脯伸懒腰的青宁闻言一愣,脸上一红,不好意思地缩了回去。
“以前你们怎样,以后还是怎样就是了。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长大,又不是什么外人。”云迟满不在乎地向她们叮嘱,同时小心地拆开信封上的密封。
信封表面没有任何文字,揭开用蜂蜡粘着的封口,里边有几张信笺,以及一叠有些厚度的油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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