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师姐一路踩着在山岩间凿出来的石阶一路往下,那猛兽的呼吸之声终于清晰如在耳畔。

        男人慌乱中夹杂着咒骂的喊叫,铁链与山石地面相击带起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以及伤痕累累正蛰伏在地但其实是蓄势待发的猛兽。

        云迟闭着眼感受从洞府深出传来的各种响动,意外地想象出一幅画面。

        不是说在进行动物育种实验吗?怎么搞的好像是一群饥渴的大老爷们在搞某种奇怪癖好的监禁py?

        等等……育种?云迟的脸色变得有些微妙起来。该不会是他想的那种吧?

        就……毛茸茸的,有耳朵尾巴的那种。

        脑回路清奇的云迟当场发散思维,在心里上演了一出福瑞控老哥不被世俗理解,一心卧薪尝胆只为创建梦想世界的感人阴谋大戏。

        等走到洞底,云迟看清里边情况,这才觉得自己脑补得过于离谱。难怪自己常常会思想迪化,原来是大傻子的脑袋框不住自己的脑洞。

        最里边那个挺大的空间里站着好几道人影,但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一个三人宽高的大铁笼子,囚着一只瞪着两个大眼的黑豹。

        那黑豹身上长着许多长长的刺状突起,四爪扣着地面低伏着,脑袋上两个金黄色大眼像两团熊熊燃烧的怒火,死死盯着它面前一个镇定自若的身影。

        云挽雪带着身侧亮起的白光走了过去,将整个石室照的亮如白昼。借着这阵亮光,云迟这才发现那黑豹身上长长的突刺并不是它自己长的,而是一根根隐隐有紫光闪动的金属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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