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为什么不拒绝?我们不是赶着回天星宫吗?”等引路的小兵走远,云迟侧身向云聚问道。

        “这是程序。”云聚无奈,“进了牧场就是天星宫范围,无论上山下山,他们都有负责安保的义务。”

        云迟似懂非懂地颔首,不多时,一行人和接引卫队汇合,进了军镇。

        看着路旁夹道欢呼的百姓,云迟抬眉:“这也是程序?”

        这回却是云挽雪接口答道:“这是师父的恩义。你是师父义子,他们自然也这般待你。”

        正如云迟记忆里他那便宜义父说的,天星宫从来不以功法杀伐见长。一个以“观星象,事农桑”为宗旨的宗门,能做到声名远播、名震天下,靠的全是云理三十年前改良天下粮种,极大缓解了困扰大晋几百年的饥荒状况。

        这一功绩足以令当今天子破例为云理封王,赐号“济世天尊仁佑齐岳永昌王”,划齐岳天星宫方圆两百里为其封地。

        云迟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为自己方才的阴谋论感到汗颜。

        这倒怪不到云迟身上,身为一个浓度超标的宅男,他是真的完全不知道这茬。

        例行与军镇守将会面之后,云迟等人在此暂时休整补给,次日一早在上百人的卫队护送下继续前往天星宫。

        整个齐岳如一条玉龙蛰伏,天星宫则位于齐岳最高峰“仙骨脊”东面的羽扇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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