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晚来,我没想到是这种结果。”云挽雪一身白衣被染的通红,有些虚弱地向被钉在自己不远处的师弟歉然道。

        云迟摇了摇头,正想开口却被一道大嗓门盖了过去。

        “你这挨千刀的叛徒!要杀老子就立刻动手,何必故弄玄虚地折辱老子!”草田部方向突然响起一个暴躁的声音开始骂骂咧咧,带着强烈的恨意,“只怪老子养了条白眼狼,如今害人害己,愧对部族!”

        卜溪拓只平静地听着,任由那人骂了一阵不为所动。

        又等了片刻,骂人那人身旁一根骨臂关节响起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它五指并拢将掌下之人紧紧捏起,提到半空当中,以一个抛球姿势,在那草田部男子无意义的吼叫声中,将其投向祭坛,噗得一声再次下起一场淅沥。

        奇怪地是,当云迟被按倒之后,脑中那催着他跑的不安感也已散去,他居然能心平气和地躺在似乎是血水的泥泞里分析卜溪拓的所作所为。

        既然大祭司自己说出进行祭祀的时间紧迫,为什么他还这么悠闲地虐杀没有战斗力的俘虏?是仪式要求还是单纯恶趣味?卜溪拓一个月前才从草田部叛逃,他究竟是隐瞒了实力还是突飞猛进?

        被他劫掠的村民又都在哪里?在自己一行人到来之前,这里看不出进行过血祭屠杀的迹象,祭祀到底是刚开始还是已经结束?

        脑中飞速思考间,云迟身旁不远处一道身影被骨臂提了起来,他有些关切地瞧了过去,发现下一个受害者是十一冢的县尉王守川。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武官,杀了我朝廷不会放过你的!”他似乎被吓破了胆,尖叫的嗓音带着破音,“梁夜,快救我!”

        卜溪拓似乎很欣赏王守川的丑态,一时也不着急将他丢进祭坛,而是打趣地指着趴在地上的云迟道:“朱玄贵人我都敢杀,何况你一个小小县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