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飞扬,你小子不会没把消息送对地方吧?”一个大晋读书人打扮的年轻人端着一碗茶,有些焦急地向坐在身侧的同伴抱怨,“这都快一上午了,城里怎么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那个被称作飞扬的男子同样是个年轻人,只是穿着一件市面常见、略带宽松的藏蓝色亚麻长衫,外边罩着一件黑色纱衣,头发随意用同色布带扎着个高马尾。

        他摇了摇头脸色难看道:“我的傀儡术你心里有数,我是亲眼看见傀儡发出的袖箭将信封钉在了那县官的堂前。”

        读书人叹了口气,道:“我自然信得过你的技术,只是等的有些急了。按这情况下去,凹子坪那边就算当真有大事发生,此刻恐怕也已经尘埃落定无力回天了。”

        接着他又义愤填膺道:“我看肯定是这狗官怕麻烦懒得管,所以干脆当没看见,就当无事发生!”

        陈飞扬赶忙给对方递了个眼色:“绿奥兄,你虽然是士子,可话也是不能四处乱说的。”

        俞绿奥没好气道:“我怕他个球!等我游学结束回家当了官,第一个教训的就是这些不办事的狗东西!”

        说话的两人正是昨晚跟踪仡蒙一行人到了凹子坪后,选择回来报信的朝阳群众。

        一个游侠儿和一个游学的士子,两人因缘际会,都觉得志同道合,故结伴游历而行。

        这几日见十一冢附近官府人马往来频繁,他俩敏锐地捕捉到有大事发生的气息,于是在县城附近四处活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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