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欢声音压的很低，正在控制自己情绪：“李主管，你也说了是两家公司合作，合作关系而已，不是一家公司。这是我们主管办公室，你不能说进就进，我拦着你也是应该，怎么能在这里骂人呢？”
李栋扯了嗓子大吼：“我这是骂人吗，我这是比喻，我要进去，我去找东西，知道不知道现在这个文件多么重要，我在中午之前拿不到，我没有办法跟公司那边交代，你……你给我让开。”
杜欢伸手轻轻推了一下李栋。
李栋像是弹簧一下子弹开很远，满脸都是吃惊，眼珠子瞪的都圆了好几圈：“哎啊，你动手是不是，动手打人？这是你们公司传统吗？我可告诉你，我要是再出事，我会起诉你们，还想合作的就给我放老实点。”
杜欢噗嗤一下笑了：“我动手了吗，我可什么都没做啊，你看看，这里有监控，都录着呢，你休想诬陷我。你要是想起诉，就早点，别等时间过了，手腕上汗毛都换了好几批了，到时候检测都检测不出来。”
李栋哎呦了一声：“你跟沈明别的没学会，这不要脸……”
李栋没声音了，沈明从房间里推门出来了。
他一边走一边低头揉脸，想叫自己精神精神。
一夜没睡，成年人熬夜伤不起，一早上补觉也觉得身上没什么力气。
他没正眼看李栋，只对那边吓坏的几个女同事说：“都该午休了吧，吃饭去吧。杜欢，你去把之前复印的资料都找出来，叫李主管好好审审，然后你也去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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