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对着酒瓶吹了一个,啤酒灌进去,肚子胀的难受。

        他不甘心又开了白酒、红酒,一口一口的喝,从辛辣到没了味道,好像冲刷掉了人生的污点,再一次把伤口扒开了给自己看。

        他烦躁的在沙发上换姿势坐着,浑身烧的厉害。

        耳边嗡响,脑袋也要裂开了。

        忽地,电话又响了。

        他看不清楚字的胡乱点开接通,含糊不清问:“喂,谁啊?”

        对面顿了顿才回答:“沈明,你下班了吗,不会是生气了吧,真对不起啊。我正好路过市内,你方便的话,出来吃个便饭吧?对了,也带着你老婆孩子一起。”

        老婆孩子?

        沈明冷笑。

        他艰难对着对话找了半天电话听筒,然后以为对方听不到的大声对电话嚷嚷:“你这几年过的怎么样,老公做什么工作,孩子多大了,你过得不错,祝福你。”

        话似乎还没说完,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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