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角徵羽讲故事的那一天。
“嘶——呼。”
听完角徵羽的长篇大论,丽塔·影铁·瓦伦丁吸了口气,心情有些复杂。
这个叫做加丽娜的小姑娘跟他真的是很像,只不过她的遭遇似乎比瓦伦丁的过去更惨一些。
不过如果瓦伦丁出生在泰拉世界的话,他的遭遇估计也跟加丽娜差不多,毕竟这是一个视感染者为虎狼的世界,乌萨斯更是其中的重灾区。
那么他估计也会成为整合运动的一名杂兵,亲身参与了切尔诺伯格的侵略,也许会死在那场战争中,也许会在战后承受不住良心的谴责跟加丽娜一样选择自杀,也许会就此堕入深渊永远的将背影留给身后的阳光浸入黑暗。
“希望她能遇到自己的角徵羽,在另一个世界有一个全新的人生。”
看着坐在地上嘴角仍带着笑意的尸体,瓦伦丁微微低头闭上眼,为这位同样被命运所嘲笑的姑娘哀悼。
任何事,只有自己亲身经历过才知道那些东西有多痛苦多难受。
而旁人的话语,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主观色彩。或许你的一句无意之语,就被旁人记在了心中,至于带来的影响是好是坏,除了他自己,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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