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晨间雾气稀薄,花草上还有凝集的水珠,风一吹,左右摇曳。
一大早,小院里就响起乒乒乓乓杂乱的搬家声,拎包的拎包,拉行李的拉行李。没一会儿,空荡的院子被装的满满的。
梦琪儿擦了擦汗,一抬眼,看到了到院里洗漱的盛花,她应该是刚起床,睡了一晚上精神饱满。
梦琪儿一想到自己早上五点起来就开始搬行李,累的腰酸背痛的,结果她倒好,神清气爽。
而且凭什么她不用睡帐篷?
梦琪儿又狠狠地瞪了盛花一眼,我看你能高兴到什么时候!
几米远处洛斯特在洗衣服,梦琪儿勾了勾唇角,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洛斯特眼前暗了暗,他把手里的衬衫拧干,拿过提前准备好的晾衣架,把衣服撑起来挂好,他才慢悠悠的抬头。
梦琪儿笑盈盈的,她眨了眨眼,“洛哥,你昨天是不是很辛苦啊?”
洛斯特眼皮跳了跳,他去过毛巾擦干手上的水渍,“还行。”
都是干活干了一天,谁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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