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欢自个儿嗨得要命,没沾一滴酒却像被灌下一瓶老白干以后的效果让李苏叶佩服的五体投地。
她看了看早被堵的水泄不通的过道,又无奈的坐下去。
在这乌烟瘴气又不通风的封闭区域呆久了,就算一口酒都不碰,李苏叶还是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脑仁儿疼。
这会儿又忽然从天花板上哗啦啦往下飘小纸花,镁光灯骤开,一闪一闪的,两个dj站在高处用网红不停的向四周喷射,人声浪潮一番接一番。
夜店里火热的很,所有置身其中的男男女女都在寻求感官上的刺激体验。
但这场内,除了李苏叶如此无趣的冷眼看这些早已意乱情迷的人们外,还有一人,懒散的,坐的离舞池远远的看着。
刚才全场玩的那么嗨,可就连一张纸屑也没落到他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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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拆仍旧穿着白天那身衣裳,皮夹克也没脱,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一条腿翘着,双眼没什么情绪的望着不远处乌央乌央的人群。
那感觉就像是,他坐在监视器边上,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透过视频画面播放的,并且还是消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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