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差不多了,他撒手,球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球杆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坏了一个救了球厅,想必朋友也不会有什么异议。
齐放和他那几个朋友早早散开到两侧,陈拆只身倚在球桌边沿,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音量不大不小:“有什么事给我滚外面解决,这儿还在做生意。”
齐放总觉得这人眼熟,他脑子忽然短路,一根筋道:“他们……”
“打住,前因后果没兴趣,要打架到街上去。”陈拆摆摆手,这回是真不耐烦了。
他一转头,奶奶灰才看到他短发剃得很干净,智力不行,视力还是拿的出手的,从他的角度看陈拆耳后位置那道疤痕非常显眼。
奶奶灰脸色瞬间变了,冷汗涔涔的。
这功夫旁边那名被打让他来教训齐放的小老弟还喋喋不休,指着陈拆鼻子,十分硬气说:“你他妈是哪个坟头蹦出来的葱敢这么和我老大说话?你知不知道……”
“操!”
奶奶灰气急败坏,回头给那小老弟一巴掌,打得那人眼冒金星,捂着半边脸委屈道:“老大,怎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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