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灯瞎火的对方肯定也不会是故意的,他没太在意,随口嗯一声,摸着黑路过始作俑者径直往楼上走。
李苏叶关上外面的电闸门,又摁开手电筒,这次她将光线朝下照着地面,只借着弱光想抬头确认,视线却只从头顶的缓步台缝隙间捕捉到一片掠过的白色衣角。
还有一阵颇为熟悉的味道。
——
陈拆今晚回老房子取东西,这套房子虽然从父母离世往后再也没住过,但他偶尔会回来简单打扫打扫,不至于落灰到呛人的地步。
屋里空荡荡,除了客厅还摆着一台蒙上布的钢琴,就只有书房还有一整面墙的书架。
他开了灯,书架最左侧一层上有一只保险箱,已经十分老旧,陈拆输好密码,将里面的透明文件袋取出来,再锁上保险箱。
关灯前,他又回头看了眼这间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的房子,搭在门把手上的左手紧了紧,一狠心,关上灯和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刚下楼,停在旁边的一台车立即打了远光灯,车里的人似乎有心逗他,还特意闪两下。
陈拆大步走过去开门上车,没好气道:“要死啊你。”
十分钟内被强光闪了两次眼睛,他不气死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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