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头疼的揉揉眉心,已经习惯的道路,如今他自己一个人走,总感觉景色都不一样了,夏油不知道作为五番队的队长,他应该怎么做。

        “夏油先生,早上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虎杖湿着头发,在身后和他打招呼。

        “嗯,早上好,要好好的把头发吹干,不然会感冒的。”

        虎杖低低的应了一声,咬着嘴唇,眼瞳的深处隐隐约约晃着一个身影,不安的站在那里:“夏油先生,知道怎么对付杀不死的咒灵吗?”

        “对我们来说没有杀不死的灵魂,只要斩魄刀能攻击出致命伤,灵魂就会回到该回去的地方。”尸魂界或者是地狱。

        “那,如果,我有一天无法压制宿傩,能拜托夏油先生杀死我吗?”虎杖抬起头,认认真真的盯着夏油的双眼,最近一段时间,他总是觉的那个嚣张的咒灵在图谋什么,也不像以前那么话多,只是躲在角落阴森森的笑着,一旦夏油先生出现,宿傩就完全隐匿了存在感。

        “发生了什么吗?”不是简单的说出这样的话,把自己的性命托付给别人一定是做出了很大的决心,夏油示意虎杖坐在长廊上,他把清扫工具放回去,也坐了过去。

        “最近一直在做很可怕的梦。”虎杖低垂下脑袋看着自己的手掌,稚嫩的,刚刚有了一层薄薄的茧:“我梦到我被关在某个地方,宿傩出来大闹了一通,等到回过神来,身边全部都是尸体,我往前走着,钉崎、七海海、禅院学姐、就连伏黑都躺在一片血泊中,数不清的人死在了我的身边,我的双手上粘稠的,洗都洗不掉的血迹。”

        夏油用胳膊撑着头,歪着看虎杖,眼前的少年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恐惧的神色慢慢爬上了面颊:“这么害怕的话,为什么不和五条说。”

        “本来我就是要死的人,死刑,是五条老师帮助我让我能继续活下去,所以我要做能帮到其他人的事,不能再麻烦五条老师,在最后,带着宿傩一起下地狱。”虎杖一把握住拳头,坚定有力的说道:“我要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这是爷爷的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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