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过去的尸魂界,恍惚的场景仿若昨日,浮竹抬头看向遥远的日光:“一年前,就算是老好人的蓝染队长也从来没有做出过这样逾矩的事情,他从流魂街带回了一个青年,沉默的,一句话不说,拥有着强大的灵力,但是那双眼睛中没有任何东西。”
青年是夏油杰。
“第一次,蓝染反抗中央四十六室,现在看的话那果然是蓝染演给众人看的戏,但是无法反驳的是,是蓝染将你从混乱的下街区带回来并且为你不顾尸魂界的规定,一心想要教导你,让你成为死神。”
“我们看着蓝染耐心的将你带在身边,指导你灵力的使用方法,从尸魂界的历史到战斗所需要具备的素质,那个时候外人都在嘲笑蓝染的自大,觉得他是在公开反对真央的教导,可是我明白,那个时候的你需要的不是力量,而是一个目标,一个可以追随的对象。”浮竹亲眼看着一开始带回来双眼无神的青年,在一日日的变化,眼睛泛起了生活的影子,最后能清晰的映照出那片白色羽织,蓝染成为了夏油杰活下去的光。
“他是你的老师,他用他的知识,他的经验,一点点填充当时还是白纸的你,就像是在一口无波无澜深井中投下了一颗小小的石子,不过半年的时间,你就回应了蓝染的期待。”半年前蓝染再次违反规定,私自带着夏油杰走上了战场,面对数不胜数的虚,五番队队员死伤过半,就连蓝染都受了不小的伤。
就算知道那是假的,是蓝染惣右介设计的。夏油杰还是无法忘记那次的战斗,熟悉的一个个消失的灵压充斥在身体的周围,哀嚎声和血迸出的声音回荡在耳边,蓝染队长疲于保护流魂街的灵魂受了不小的伤,他的双眼见证了虚这一怪物,如何残忍的吞噬死神。
然后他有了属于自己的斩魄刀,解决完虚的他在蓝染队长欣慰的眼神中第一次笑得开怀,能回应悉心教导自己的蓝染队长,这是无与伦比的心情和满足,面对逝去的同伴,他们死神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悲哀,收拾好战场,夏油杰回过头跟着蓝染队长正要离开,他看到了恐惧的眼神,被救下的无数的流魂街居民,他们并没有感谢付出生命的死神,而是用惧怕的仇恨的姿势看着。
至今想到那个眼神,还是能让身心都发出无端的愤怒,他悄悄攥紧拳头:“我也认为,这样的尸魂界,这样腐朽的,什么变化都没有的瀞灵庭是错误的。我们被一直要求保护流魂街的居民,即使死去了无数的死神,即使我们现在走在流魂街上还是会被无数的流言蜚语中伤,我们依旧要保护他们。”
“顽固的中央四十六室将我们死神看做统治的兵器,我们不需要感情,我们不需要犹豫,但是这样真的对吗?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伴,心心相惜的同期,天赋奇高的后辈,尚且稚嫩的新入队队员,我们的死没有引起任何共鸣,只是沉默的,无声的,消失在了尸魂界。”
浮竹想到了他的副队长,志波海燕。
“但是比起这样的尸魂界,我更厌恶的是虚,由于自身的贪念和执念脱变为怪物的他们,不约束自己的行为,只是一味抱怨生前的苦痛,然后将死神作为牺牲品,作为变强的食物。我无时无刻不在痛恨,我手中的斩魄刀无法杀死虚,只能作为净化的工具,最后交给无序的法则来判断对方要进入尸魂界还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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