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逐渐明白,并非我领悟力低,也非天生愚钝,而是受红绳牵制,沧水仙子那次便是极好的证明。

        “今日晌午后,我便下山去了。”我撩开搭在额前的一绺发丝,又起身舒展舒展略有些僵硬的肩膀,悠悠忽忽地走向见欢。

        见欢笑了笑,“你倒是玩得尽兴。”

        我翻起两只倒扣的杯盏,“你怎知我玩得尽兴?”倒了两杯水,自取一杯来饮。

        见欢朝草榻努努嘴,我回头一望,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正静静地躺在榻尾。

        “见笑见笑。”我抿了口水,将杯盏放下。

        见欢信手擎起杯盏,却不饮,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带着些微探寻之意,“去找商宧了?”

        我当即抱拳,端起浮夸之态,“大师料事如神,在下心服口服,五体投地。”忽又想起今夜将行之事,忙松开拳头,“不过,我今日下山一趟,可没算白去。”

        “怎说?”

        “冤家路窄。”

        见欢愕然道:“你遇着白蚁精了?”

        我摇摇头,“没跟她照面,我是在一堆好看的木头里嗅到了她的气息。上次在从半崖山被我们赶走后,她非但未避而远之,反而将巢穴挪来临穹县,摆着威风在人堆里扎了庐,也不知她此番又在弄什么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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