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天色愈黑,众人正途经一处树林,前后不见村落,陆燊便决定在此扎营过夜。
江月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直到要下马了,才被陆燊摇醒,抱下了马。
一路疾驰,马儿们也累了,纷纷在一旁吃着林间嫩草,江月无事可做,立在黑云身旁,摸着它脑袋上油光水滑的毛发,黑云一面吃着草,一面脑袋还往她手底下拱,摇头晃脑的,对江月十分亲昵。
陆燊见了,就哼了声,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
江月偷偷瞄着正在拆卸行囊准备搭帐篷的男人。
回程路上陆燊没有选择再走水路,她心想,莫不是男人发起了善心,见她上回晕船晕得厉害,就决定走陆路。
仿佛知她心中所想,男人猛地回头,见她躲闪着他的视线,就板着张脸十分严肃:
“为了赶路而已。”
江月脸上臊得一红,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
陆燊给下属们分了工,捡柴禾的捡柴禾,打猎的打猎,搭帐篷的搭帐篷,一行人都是在外行军打仗风餐露宿惯了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就江月和姬谙二人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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