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要死了。越想越热,全身冒着热气,挥也挥不开,挥也挥不散,急得快要跳脚,将那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才能稍稍缓解。
他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洗得香香白白,像个男妖精一样来勾她。
她要保持定力,嗯。
背后的男人懒洋洋地理了理自己大敞的衣袍,眸底噙着得意的笑,飞扬的凤眸表示出他此刻心情十分愉悦。
床头打架床尾和,古人诚不其他。
瞧,她这不是便忘了白日里的不快?
而且,这还没上|床呢。
行兵打仗就要一鼓作气,乘胜追击,他瞄了一眼身下耀武扬威的大兄弟,抖抖袖袍,势在必得。
踱着悠闲的步子,从背后圈住她的纤细柳腰,知她左耳最是敏感,便故意朝着那处吹气。
“还想要吗?我让你快活。”
低低的磁性男音钻进她的耳膜,轻轻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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