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舟车劳顿是没办法,她整个人恹恹的提不起精神,只能任由他摆弄,这会儿恢复了精气神儿,她可不想再和男人挤一张床了。
也不知是为什么,无论多大的床,无论她多么地缩着身子,他都能贴过来挤她。
就是想占她便宜,还用那东西抵着她,气焰十分嚣张……越想越远,渐渐地,她脸上就染上了几缕绯红。
院子里响起脚步声,男人走远了。
江月梳发的手一顿,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有些旁的。
他就不会主动来认错吗?
发丝早已干了,她出神地望着镜中肤如凝脂的美人儿,手仍是机械性地梳发,越梳越心烦气躁,越梳心中越是堵,忽地‘嘶’一声倒抽一口凉气,本来顺滑的发丝被一上一下梳得打了结,揪得头皮发疼。
忽地就眼眶一热冒出了泪花。
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委屈的。
臭陆燊。
臭陆燊臭陆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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