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缓了缓怒意,试图和他讲道理。
“琴是不是你推的?”
“是不是你推了之后琴就摔裂了?”
“姬公子这么爱琴,怎会舍得将琴摔裂呢?”
“做了错事,就承认,咱也不是赔不起不是?”
陆燊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她竟然不相信他,去相信那个假惺惺的男人。他拳头紧握,就要发作,然听到她最后那一句,‘咱也不是赔不起’,心里忽然就熨帖了。
她说‘咱’,自然是把二人算作一体。
冬雪消融,雨过天晴,心里堵的闷气忽然就散了,紧握的拳头松开,陆燊缓和了面色,只是面对着那假惺惺、装模作样的姬谙,还是没什么好脸色。
江月说了半天,见陆燊没什么反应,有些挫败,看来只能回家后再好好同他说说道理了,先把眼前的烂摊子收拾了再说。
她蹲下去,月白色裙摆散落一地,小心翼翼将地上开裂的古琴抱起来,放到一旁的琴案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姬谙笑了笑。
“姬公子,今日多有得罪,你若是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
竟是好似要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由她来解决。
姬谙忽然就觉得没了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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