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茵放上去,碰到伤口又嘶了一声。周洁琼在她的脚背各处按了按:“骨头没伤到,就是软组织挫伤,给你开点药,这两天别碰水,生冷少吃,还有尽量静躺休息。”

        盛茵点点头,又把裤腿给放下来。

        周洁琼在写方子,冷不丁问了句:“最近生理期吗?”

        盛茵摇头说:“没有。”

        “这一味药活血化瘀的,生理期就别吃了。”周洁琼叮嘱着,又看了看她,“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

        盛茵眼皮底下有脉脉青色,最近她确实失眠严重,晚上看着天花板就是睡不着觉。

        “有一点。”

        “给你开一点助眠的,多休息伤口才能好得快。”周洁琼把方子开好,递给她,“行了,可以去拿药。还有,让下一号病人五分钟后再进来。”

        盛茵咬了咬下唇,觉得这张方子仿佛千斤重:“谢谢……周医生。”

        当年改口叫妈有多难,现在见面就有多难堪。其实宋家对她不算差,但盛茵知道他们不待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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