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楚扯了扯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还顺手在他下巴勾了一下，然后才跳了下来。
他嫌弃地抹了抹脸，好像在赶走什么脏东西，然后冷着脸往外走去。
走出门口，与站在那儿的莫宸擦肩而过。
他匆匆离去，不曾想莫宸警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记住，你不过是个玩物。”
他头也不回道：“多谢师兄提醒。玩物和走狗，彼此，彼此。”
“你！”
“进来。”
这边凌楚楚穿好了外袍，在室内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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