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赞道:“白宗主,您真会教女儿,不但会倒酒,说话也好听。美人倒的酒,比梅花更香更甜。我就倚老卖老,让她留下斟酒,您不介意吧?”
“我不介意。母亲,能为宗主倒酒是我的荣幸。”
白玥将母亲未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倒酒算什么,她此行的目的是为了那人,若是能将他带出去,就算忍辱负重又如何。
曲水前搭了个简易的台子,三面垂着布幔,幔后传来悠扬的笛声。
穿着飘逸白纱的男子赤脚踏上舞台,柔美的身姿,仿佛与轻纱融为一体,分不清是人在舞,还是纱在飞。
舞毕,掌声四起,一半给舞姿,一半给乐声。
舞者鞠躬致敬,准备退下之际,台下的白艳艳大喊一声——
“赏。”
“连乐师一起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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