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她连忙从怀里掏出绢帕,低头给他包扎。
秀颀的颈脖,宛如嫩白的藕节,堂而皇之地暴露在池寒的眼前,泛着淡淡的暖香。
葱白的指尖宛如白玉雕成,修长无瑕,在他粗粝的手指上面轻轻摩挲。
有些凉。
他倏地抽过手指,将绢帕扯下扔回给她,冷冷道:“可别污了你的帕子。”
这哪里是污了她的帕子,这是怕污了他自己吧!
凌楚楚抬眼看他,清亮的眸子宛如受伤的小鹿,流淌着淡淡的失望,她将沾了血的帕子珍惜地藏在怀里,黯然离场。
看着她的背影,池寒厌恶地凝眉,将脑中的皓白一挥而散。
他趁着众人散去,独自走到宝座两边,仔细看了看地上的玄铁,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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