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箐箐给大巫咸喂了药,问她药是哪来的也不说,只一个劲儿保证肯定管用。

        这一夜仿佛很平静,银碎换了好几次热水给温息羽擦身子,等她出汗少些了才将被子掖在胳膊下,熏了点虞神香。

        两个时辰后,温息羽又捂出一身汗,银碎继续给她擦,冷不防手被抓住。

        她惊了惊,见唇上仿佛一层苍白釉的大巫咸哑声说:“我记得她救我的恩情,从没忘过。”

        银碎被她抓着无法动,冷汗侵体伤身,她一边诱哄:“大人,我知道你没忘。”

        然后她看见温息羽两只手在半空中比划了几下,连续好几句:“天翻地覆啊,天翻地覆……”

        银碎知道她大概是又做梦了。

        在军营中她经常梦魇,有时半夜会听到营帐怒吼一样的一声:“阿娘!”

        已经好了不少。银碎微微叹气,再次给她擦身。

        快到卯时,窗外隐隐有些亮光,室内只燃了短烛,两道光复杂的交汇在一起,室内不觉有些温馨之意。

        她刚站起来,手腕被人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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