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息羽夸张的扬眉:“你这么天真的吗,白在我身边待那么长时间了,她要来杀我的,我问一下是受谁指使不过分吧?不说就算了,还敢绑我,不,这不是在绑我,是在羞辱我!”
她脸上每个部分都写着‘我生气了’,银碎没法子,只得道:“大人先吃些东西吧,忙碌一天了,身体要紧。”
温息羽想了想,也是,为那种混蛋气坏身子也不值。
然后银碎听她骂赵秋蘅骂了整整一个时辰。
等她怒气平复以后,才想起在芳斋的那场闹剧,便命羽林军去找那两个男人,但带回来的消息是:那两人在坟前哭的半死不活,现值深夜,带过来恐多生噪音。
温息羽想,这件事大概没那么简单,她问银碎:“有没有再收到什么信件?”
银碎说:“没有。”
羽林军自觉出门,守在外面。
银碎又道:“除了在上京时莫名出现在莲花楼的信之外,再没有任何消息,不知道那个人引我们过来,究竟是何用意。”
温息羽沉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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