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碎将药煎好送来时,就看见大巫咸被捆住扔在床上呜呜的叫喊,赵秋蘅好整以暇的坐着喝茶。
“……”
她错了。
不该相信这两个人可以沟通。
真是……好兴致啊。
趁着两人都没注意,她默默退出去,在大堂又遇上了拎食盒的金渺然,便给拦下来,二人往楼下一坐,银碎便解释了一下这件事。
金渺然感叹道:“怪不得赵姑娘问我,大人何时才最容易说体己话,原来是为了……”
话锋一转,又道:“她们好会玩儿啊。”
银碎往楼上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便道:“你去支开赵姑娘。”
金渺然想了想,还是有点怯:“你刚才怎么不进去,主子被绑着肯定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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