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这跟县令的倒霉儿子有关系吗?”
赵秋蘅大胆一猜:“他儿子中了姜朝所谓的邪术,县令迫不得已?”
温息羽点了点头:“说得通,但有一点,本官也能帮他驱邪,县令为何要在本官面前躲躲藏藏呢?”
赵秋蘅面对着她,眉心蹙起,有几分惆怅。
“如果换做你是他,会相信一个死算命的吗?”
温息羽:“……我说赵姑娘,你藐视朝廷命官,当心回去被抓起来关到天牢。”
赵秋蘅很同情她:“倘若朝堂上那些大臣知道我藐视你,恐怕乐坏了吧,不赞扬我就不错了。”
温息羽懒得跟她辩解,突然又问:“那你呢?”
“什么?”
“驱使萤蛊之术,谁教你的?”不等回话,她又道:“你那不靠谱的师父我见过,虽说剑术超群,但巫蛊之术统共没几招能用的,也就变变戏法,他自己都不会萤蛊操纵,更别说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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