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蘅很怀疑:“那她是怎么知道御史丞家的那畜牲中邪是因为强抢民女呢?”
金渺然面露犹豫,道:“这……属下还是不知道。”
反正从常府回来那晚,温息羽分明早早就歇下了,也没听说她从哪儿找情报之类的。
赵秋蘅抱着剑来回走了几步,忽然道:“你们大人平时待你们如何?”
金渺然:“……”
如果他没有猜错,这个问题只有一个答案。
“很好!”他说。
赵秋蘅好像很纠结:“那什么时候对你们最好,愿意说些体己话?”
金渺然想了想,道:“那应该是受伤的时候吧。”
赵秋蘅撩眉,没打招呼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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