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拄着拐杖,艰难的挪动到那个男人身边,先是看了一眼狼狈的男人,又朝被称作‘贵平’的小二道:“阿贞他、他只是为了我的病,绝不是故意砸场,贵平你放他一条生路吧。”
他浑身上下没半点生气,唇干裂的出了血,豁开一道大口,脸上没半点肉,形容望去皆是枯骨。
那个贵平赶紧去扶他,说:“孟叔,您怎么来了,我昨天才说过,您先吃药,养好身子,其他的有我呢。”
老人还惦记着被打的男人,用乞求的语气,气喘吁吁的道:“贵平,我也没几天活头,只是放不下你跟阿贞,你比他出息,比他出息啊,但阿贞……你们……”
他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一口血喷出来,连拐杖都拿不稳,最后半口气吊了一会儿,便咽下去了。
阿贞大哭着喊:“爹……爹……”
贵平只是想赶走阿贞,没想到弄成这种局面,他愣住了,喃喃道:“孟叔……”
温息羽看了一场没头绪的闹剧,这场闹剧还死了人,她不由的转头去看县令,道:“尚大人,这是怎么个意思?”
尚淮筠战战兢兢:“温大人,下官并不知晓,这……得审问。”
温息羽十指交叉搭在桅栏上,若有所思:“怎么审,人也不是被杀的呀。”
相比于楼下的惊慌失措与肝肠寸断,楼上的三人显得过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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