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息羽嫌她笨:“尚淮筠有那么蠢吗,他既然不想让别人见他儿子,说明他儿子肯定不在府里,否则县令的住所闲杂人等那么多,怎么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
她今日不过在公堂上提了一句鬼灵役,尚淮筠就那般警惕,还遣走了外人,其中必有鬼。
很明显,他把他儿子贪色中邪的事情掩盖下来了。
赵秋蘅定定站了一会儿,“我是说,你不怕我让羽林军干点他们最想干的事儿?”
比如,杀了大巫咸。
温息羽:“……”
好不容易想出了几句回击之语,却见赵秋蘅已经走了,门被扣上,隔绝了视线。
温息羽突然感觉自己落了下风,但也只能跺跺脚,和徐源照干瞪眼。
晚上,昌黎最大的饮乐之地等来了县令的大驾,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位姑娘和男子,长相都惊为天人,看着着实令人艳羡。
底下客间有人小酌时窃窃私语,说:“听说那是上京来的贵客,今日在衙门闹事也是为了考验尚大人的办案能力。”
“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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