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论智谋,姚士宏且远不及温息羽。

        银碎很自信的想着,又道:“大人再歇一会儿,我去煮些养神汤来,明日要出远门,这边的事交给底下人去办就好。”

        第二日,温息羽刚出巫咸府,便与姚家的轿子撞上了。

        薛鲜容与姚昭蕴一起掀帘,两张极为相似的脸上浮出同样的担忧之意,姚昭蕴先一步过来拉着温息羽的手,急切的道:“表姐现在就要走?若不是父亲昨夜提起,我都不知此事,表姐不愿我来送行,那日在姚府才只字不提?”

        温息羽很想说她真的想太多,但为了不拂薛鲜容的面子,还是委婉道:“表妹想岔了,这些打打杀杀的事说与表妹,只会惹得表妹心惊,我是为你好。”

        姚昭蕴眼眶通红:“表姐万事当心。”

        说的跟真的一样!

        温息羽想,本官在你家门口差点被刺杀的时候,怎么不见你?

        当然论起虚情假意,她也是各种高手,“表妹贤惠,为我着想。”

        薛鲜容也让婢女搀着下轿子,道:“昭蕴昨晚闹着要来看你,让我斥了几句,今早还不高兴呢,不过见了小羽儿,倒是把糟心的全忘了。”

        温息羽面无表情的笑了笑,若不是徐源照拎着包袱及时赶到,她真不知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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