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息羽听见一句孱弱无比的‘住手’时,整个人都顿住了。很久没见,皇后娘娘的身子又弱了许多,声音听着没力气。

        她示意让金渺然收了剑,恭恭敬敬的对着轿撵拜了一拜:“皇后娘娘。”

        里面的霍鸢仅仅是伸了一只手扶在轿帘上,苏北山连忙道:“姐姐你别管我,外面风大,你不能出来。”

        温息羽也道:“别出来了,吹了风又得吃药,娘娘身子本就不好。”

        霍鸢咳嗽了几下,软绵绵的声气:“小羽儿,北山许多时候自作聪明,我管不了他,但他没有坏心,你若气急,打他一顿便是,不必顾忌我的面子。”

        温息羽想说她若不来,或许苏北山就死在她手里了,但对一个病人这样,实在不好,她便顺着霍鸢的话,道:“娘娘放心,我有分寸的。”

        苏北山从地上爬起来,站到轿子边上狐假虎威:“姐姐,你先回去吧,我跟大巫咸的事情,我们自己能解决。”

        霍鸢道:“我今日恰好能起身下榻,听人说小羽儿进了宫,便想来见见她。”

        苏北山还以为她是特意为自己来的,心中划过一丝不忿,不过没一会儿又释然了。

        霍鸢本身就是一个能让人无限宽容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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